《儒林外史》是中国古代优秀的讽刺小说之一,具有许多讽刺艺术特色。学习和欣赏它对我们提高讽刺文学的写作水平,掌握文学作品的讽刺艺术具有一定的意义。本文旨在对《儒林外史》的讽刺艺术特征进行初步分析。

谈到文学作品的讽刺艺术,最突出的是吴的《儒林外史》。纵观中国古典文学,魏晋南北朝时期著名的文学批评家刘勰在他的《文心雕龙》篇文章中指出:“古之讥笑,激危解乏。”意思是古代嘲讽文章的幽默和隐语具有化险为夷、缓解疲劳的作用。的确,讽刺文学作品早在先秦诸子著作中就出现了。就先秦寓言而言,《谐隐》讽刺了脱离实际,玩弄保守派的人的愚蠢行径;《郑人买履》控诉欺负别人的人的丑恶灵魂;《狐假虎威》嘲笑刻板印象,希望享受成功;《守株待兔》鞭笞那些言辞的巨人,行动的矮子等等。它们通过隐含的意象和巧妙的艺术构思透露出一种深刻的哲理,这无疑是那个时代文化高度发展的产物。诚然,寓言作品虽然能批判当下某些方面的弊端,但与小说、戏曲等作品相比,其反映现实生活的深度和广度却远不及。明朝的戏仿和清初的《叶公好龙》都有一些讽刺的作品。直到吴的《聊斋志异》问世,才真正达到中国古典讽刺小说的顶峰。

鲁迅说:“吴《儒林外史》走出去,是秉持公心,批判时代弊端,具有前瞻性,尤其在士林;他的散文既能和谐幽默,又能婉约讽刺,所以说部里有一本充满讽刺的书”(《儒林外史》)。他补充道,“中国没有比他更好的讽刺作家了。”(《中国小说史略》第六讲)

《中国小说的历史变迁》的写作背景虽然是发生在明朝中叶的故事,但实际上影射了清政府统治下的18世纪中国社会,以封建知识分子为主要描写对象,以批判科举制度为中心,揭露了封建社会末期的种种丑恶现象。作者以极其严肃的态度,犀利老套的笔调,含蓄幽默的文字,猛烈抨击封建礼教和科举制度,以不同的姿态,画出了一幅林氏集团畸形发展的丑恶画卷。从这个角度看,《儒林外史》是中国古典小说史上具有典型意义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。本文试图对其讽刺艺术的特点进行初步分析。

特点之一:真实性和喜剧性的结合。

虽然作品的主要任务是描写被否定的人物,但讽刺对象中也有许多积极的因素。讽刺的对象有些并不是一开始就作恶多端的小人,而是科举制度造就了他们的性格,有一个从好到坏的发展变化过程。在更深层次上揭示了科举制度对人灵魂的腐蚀,使人依恋于罪恶的深渊。

第二个特点:悲剧与喜剧的结合。

金舟,一个迂腐的老儒者,读书应试几十年,屡试不爽。他的胡子是白色的,他还是一个男孩。因为没有上学,他不得不低声下气,忍受着新同学梅三香的嘲笑。因为不上学,当举人出身的王惠来学校避雨时,他更是迁就谦让,生怕怠慢了客人,为王惠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而金舟本人则是“一碟老茶,一壶热水”。第二天,客人走了,留下了“鸡骨头、鸭翅膀、鱼刺、瓜子。”“晕头转向”的金舟“扫了一上午”然而,尽管一再遭受精神创伤、蔑视和侮辱,金舟仍然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来支撑他扭曲的灵魂。甚至在我参观希兰医院的时候,看到了号牌的疼痛仪。"我的头撞在了车牌上,愣住了."“直往嘴里吐血。”当人们可怜他,要凑钱给他捐个监生时,他爬到地上,连磕了几个头,说:“你这么努力,就再生父母了。我每周都要变成驴和马,我来服侍你。”多么低下的人格和庸俗的嘴脸,这是科举制度下知识分子的丑恶形象。作者通过“金舟打招牌”的动作,悲喜交加地讽刺了科举制度的罪恶。

第三个特点:真实性和夸张性的结合。

艺术的真实并不排斥夸张,反讽有必要在真实的基础上进行夸张。一个成功的人物形象的塑造,一个典型细节的刻画,必然依赖于某些特征事件。否则,作品就会平淡无奇,形象模糊,无法真实生动地反映生活现实。从0755到79000,很多地方截取人物的特征细节进行夸张描述,将典型细节与合理夸张相结合,揭示人物的真实面目。